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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凡在时间长河的混沌中不断摸索。
摸索了一会。
摸索了很久。
“糟了，迷路了呀~”
这也是何凡一直没有对【时间长河】下手的原因。
他本身就不拥有时间类的法则和本源，就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沾边而已。
能召唤，不代表会用。
这不，只能抓瞎了吧？
不过，有了时间长河，确实会便利一些，不至于被迫去体验某些浪费时间的东西。
就像看电视一样，遇到不爱看的节目，你可以换台。
何凡现在的想法很简单。
系统进度中，七情六欲的各项数值大多都在80%以上了，可有的却只有12%，正愁没地方锻炼呢。
而这场海选，不正是何凡最好的磨刀石吗？
何凡游啊游，游啊游，在凌乱琐碎的记忆碎片中，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进入的节点。
“GOGOGO出发喽~”
何凡进入那个节点后，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数以万计的鬼面人自远处的旷野中奔袭而来，地动山摇。
然而，破败的城池里乱作一团，无辜的人们四散奔走，而身披斗篷的守夜人，则逆着人流前行。
他们视死如归，掏出鬼神引，尖刺贯体，一往无前！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呢？”
何凡操控着水流，身体轻飘飘的飞起来，大致判断了一下地形。
这里的地形，他再熟悉不过了。
上京。
此时的上京，已经是千疮百孔，早已没有繁华都市的样子。
那所谓的城池，也是不断被击破，破了再重新建，反反复复的产物。
看样子，人类已经一败涂地，秩序破碎，到了灭种的边缘。
眼见那些守夜人中的英雄迎着鬼面人大军展开厮杀，不消片刻，连尸体都无处可寻，何凡依旧无动于衷。
此时，鬼面人不下百万的大军以一副完全无法阻挡的趋势，冲入上京腹地，那些跑得慢的人也当场丧命，连惨叫都无人听到。
紧接着，鬼面人大军一路追了出去，不断吞噬着逃难队伍的尾巴。
何凡就这样跟着它们，目睹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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