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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丞相，能否问问，您在梦里梦到的，到底是什么？”
善福小心翼翼道，“这个能够帮助您尽快走出阴霾。”
叶亭之眼眸轻阖，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点血色，但看上去依旧虚弱。
良久，他像是才听明白了善福的话，缓缓开口：“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是一些不想见到的人。”
“那这个人在梦里对您做了什么吗？”
这次，叶亭之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善福只好看向丰元春，神色无奈，轻声道：“院长，若是叶相不愿意说，此事恐怕也不好处理。”
只有找到病根，他们才能找到最好的办法，不然就算是蛊虫没有了，叶亭之曾经受过的伤害也依旧存在。
蛊虫不会再控制他，可他已经被噩梦侵染了太多时间，哪怕没有蛊虫的影响，他还是会做梦。
丰元春思索了一瞬，道：“既如此，那就等叶相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
话音刚落，床上的叶亭之便开口了：“没有。”
两人脚步一顿，纷纷转头看向他。
叶亭之睁开了眼，浑浊的眼里满是空洞，“她，什么都没做，也没有伤害我的迹象。”
相反，是他一直在伤害对方。
叶亭之曾经很少做梦，便是梦到了什么，醒来后也不会记得，他更是从来不在乎这些无所谓的东西。
于他来说，这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可现在不是，他梦到的所有东西，醒来后都会一清二楚。
一开始，他只是会梦到对方，看到她在院子里做女红，在花园修剪那些枝丫。
后来，他开始梦到对方死的时候。
看到了鲜血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衣衫；看到了每一滴鲜血溅在地上时，炸开的花。
叶亭之开始感觉到害怕，他知道自己有些不受控制了。
直到，他梦到了自己亲手杀了她。
那一次，他惊醒了。
看到身边躺着的安氏，看到那张有着七分相似的脸时，他彻底慌了。
他推了安氏一把，却不想那一下，碰到了安氏的肚子，而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既然没有要害您的迹象，又为何会觉得是噩梦？”
善福年轻，并不理解那么多。
丰元春却好像看出了什么，他拍了拍善福的肩膀，道：“你先出去，我来问。”
善福想说什么，但看到丰元春的神色，只好点头，先一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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