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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店长还是不赞同我们的提案吗？”
恺撒偏头看向座头鲸问道。
座头鲸深思熟虑后，看着单独一人的林年，轻轻摇头，“太冒险了！
如此重任交给lyann君一人，我不放心，这对新宿来说是一场冒险，对lyann君本人来说也是巨大的风险！”
“那如果是店长呢？”
“什么？”
座头鲸怔了一下，看向一脸平静地提问的林年。
“抛开规则不谈，假如这一次试炼我们推举的不是我，而是店长你去一人独战呢？店长会同意这个提案吗？”
“那没有任何问题。”
座头鲸眼中掠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光芒，“如果是我的话，当然没有问题。”
“店长，你很强吗？”
林年看向座头鲸，平淡地问道：“或者说，你自认为自己很强吗？”
“当然。”
座头鲸低沉地回答，暗蓝色墨镜下泛起冷冽的不容置疑的光芒。
其他人都略微挑眉没有说话，路明非更是双手微微举起在胸口后退几步，表示自己可不愿意掺和接下来的话题。
“嗯，没有恶意，我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店长，你在你的认知内，自己算不算是‘强’的衡量标杆。
又或者说，现在整个东京之内，店长你认为‘强’的衡量标杆在哪里？”
林年淡淡地问道。
座头鲸听见林年这句话后沉默片刻，随后抬头，缓缓说道，“lyann君，如果你这么问的话，我可以回答你，我很强，至少到现在，我从未见过比我强的人！”
如此自信，如此霸道。
“那店长，你觉得你比我还强吗？”
林年略微偏头直视面前高大男人的那双蓝色瞳眸。
座头鲸眼瞳凝视着林年，声音沉而傲慢，“当然。”
一旁的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要糟。
“之前我见到你出过一次手，在外面的街道上，你用额头接了一发金钛合金的子弹，这应该是你的言灵的效果吧？”
林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偏头看向座头鲸身后办公室那扇窗外歌舞伎町一番街的红灯绿酒。
在座头鲸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又立刻摆了摆手平淡地说，“不用告诉我你言灵的效果，在我看来，你需要这份神秘感，新宿也需要这份神秘感。
我只是想知道，店长是否对自己言灵很有信心？”
“我的言灵是我坐在这个位置的主要原因！”
座头鲸点头承认了，蓝色墨镜下的瞳眸里洋溢起的是霸道以及桀骜，“我的强，正是因为我的言灵！”
“你对自己言灵的防御力有没有自信？”
林年问。
座头鲸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夸张的笑容，那是被“挑衅”
以及“质疑”
后产生的绝非愤怒的笑意，他站了起来，办公桌也为之被那庞大的身躯抵得后退，在地板上划出两道短深的磨痕，恺撒等人都微微侧头，很会读空气的退开到了边上，将办公室的中央让给了两人。
座头鲸走到了林年的跟前，他的身高和骨架都比林年大了一整圈，看起来相当有压迫感，就算是已经快因为福音的缘故长到1米85的林年，在座头鲸的面前依旧显得有些瘦小，仿佛暴龙低头俯视一只温顺的食草动物。
房间里水族箱中忽然寂静了下来，所有的游鱼都消失一空，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在办公室内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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