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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这是我的班长老齐……”
nbsp;nbsp;nbsp;nbsp;“这是……”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这是我。”
海曦看着尸堆最底部的自己的尸体，它的心脏上被枪击贯穿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破洞，“不，不用把他挖起来，就让他躺在这儿吧，我不需要他。”
nbsp;nbsp;nbsp;nbsp;他起身从自己的尸体旁离开。
nbsp;nbsp;nbsp;nbsp;“……”
枢零将海曦的尸体轻轻抱入怀中，“可以把你的尸体给我吗。”
nbsp;nbsp;nbsp;nbsp;海曦无所谓地说：“你拿走吧。”
nbsp;nbsp;nbsp;nbsp;说罢，他抠开自己的脖颈处的皮肉，拉扯出自己弹跳着的大红动脉血管，将它当做长绳使用，把枢零先前帮他挖掘出来的尸体全捆成一串。
nbsp;nbsp;nbsp;nbsp;他捆了很久。
nbsp;nbsp;nbsp;nbsp;尸体太多了。
nbsp;nbsp;nbsp;nbsp;等他串好尸体以后，枢零也舔舔嘴，把海曦的尸体装好在了胃中——
nbsp;nbsp;nbsp;nbsp;吃起来就像在吃蜡像。
nbsp;nbsp;nbsp;nbsp;有一种空白的、后劲很大的寂寞感，初入口时只有一点苦味，但越体会便越觉胸中郁结难受。
nbsp;nbsp;nbsp;nbsp;即便如此，枢零也仍旧舍不得吐出来。
像是在自虐一样。
nbsp;nbsp;nbsp;nbsp;海曦扯着“红绳子”
，十分吃力地要拖着那一长串尸体往前走。
nbsp;nbsp;nbsp;nbsp;枢零一边帮他搬运尸体串，一边问：“你要去哪儿？”
nbsp;nbsp;nbsp;nbsp;“……去哪儿？”
海曦满脸茫然，他只是机械性地不断往前迈着脚步，“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儿……”
nbsp;nbsp;nbsp;nbsp;枢零想了想：“那我们就从这里一起离开吧。
我不喜欢这里，雨太冷了……我觉得你也不喜欢。”
nbsp;nbsp;nbsp;nbsp;“离开……从这里……你不喜欢雨……”
海曦低声呢喃，“怎么…离…开……？”
nbsp;nbsp;nbsp;nbsp;枢零放开那一堆尸体。
nbsp;nbsp;nbsp;nbsp;他去牵海曦的手：“把门打开就可以走出去了。”
说罢，他手伸向空无一物的空中，拧开了门把手。
nbsp;nbsp;nbsp;nbsp;他拉着海曦走了出去。
nbsp;nbsp;nbsp;nbsp;海曦剧烈喘息着睁开了眼。
nbsp;nbsp;nbsp;nbsp;他的眼球不规律地左右上下震颤，最后聚焦在头顶、面前，大傻帅正低头凝望着他。
nbsp;nbsp;nbsp;nbsp;他使劲闭上眼睛，又再次用力睁开——
nbsp;nbsp;nbsp;nbsp;枢零正低头凝望着他。
幽暗的红眸中倒映着他灿金色的发。
nbsp;nbsp;nbsp;nbsp;“曦雾，你醒了。”
nbsp;nbsp;nbsp;nbsp;“离开……”
曦雾痴愣愣地，向着爱人帅气的脸庞伸长手臂，“离开……”
他用力勾住枢零的脖子，倾身向上抱去，“枢零，我想带你离开虫群……”
nbsp;nbsp;nbsp;nbsp;枢零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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