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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嘴里喃喃地道：“出生之前没有感觉，所以死后也是没有感觉。”
“那人的后事怎么办其实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是做给活人看的。”
“而老太婆不过是一个敌特，她的身后事又有谁在乎呢。”
“就算办得再好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浪费钱罢了。”
郝仁击掌赞同道：“对！
就是如此！”
“想想吧，当你耗费钱财为老太婆料理后事的同时，而你心爱的秦姐却还在为生活而劳累。”
“你不觉得这对她很残忍吗？”
“难道说在你心目中，她还不如一个即将死去的敌特？”
听了这话，何雨柱霍然站起：“不！
不是的！”
“秦姐在我眼里是最重要的！”
“哪里是那个老太婆能比得上的！”
“郝仁，你说得对！
之前是我糊涂了！”
“我、我应该把这些钱都拿来接济秦姐！”
“至于那个老太婆，我管她去死！”
“她就是曝尸荒野，那也跟我没关系！”
郝仁假惺惺地劝道：“你能这么想当然很好。”
“但是这老太婆过去确实对你还不错，也帮了你不少忙。”
“咱们别的不说，之前许大茂被你废掉那事儿，要不是有她出面，你早就去坐牢了。”
“你若是真不替她料理后事也说不过去。”
何雨柱挠了挠头：“要不这样吧。”
“回头我弄个杉木做的小盒子给她作为寿材。”
“然后找个凑合的地方把她埋了就是。”
郝仁摆手道：“哎，用不着这么麻烦。”
“杉木虽然差劲，但那也是木头。”
“花在一个敌特身上不浪费么。”
“这...”
何雨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风光大葬固然不妥，可若是连杉木寿材都不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给聋老太太收尸了。
这时，就见郝仁阴险一笑：“收尸还是要的，但咱们不能浪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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