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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管他们多强，自己都可以五五开。
“那行，就不说什么冗长的废话了，我们开始办正事，从卫生纸采购开始”
两人离开，黑暗先生留下，他帮江涛从文件夹里找到了购买票据，上面显示公司目前的卫生纸，是从附近超市买的。
“我们直接从厂家拿货，价格会更加便宜一点，我知道你现在花钱没什么轻重，但公司嘛，你得学会控制成本才行”
“我们先把一线品牌都买回来，然后测试一下，再选择挑哪个”
“好”
虽然江涛知道黑暗先生很专业，但他没想到对方能这么专业，他在电脑屏幕前，打了三个小时游戏，准备吃中饭的时候。
对方这才开着车，将卫生纸给全部带回来。
一整辆面包车的卫生纸。
全部都是不同品牌的卫生纸，攻坚队一件一件拿下来，多达40多种卫生纸被拿去办公室，手上拿着一碗米粉的江涛，看着塑料包装上的介绍，慢慢就放下了筷子来。
“我...卫生纸还能迎来工业突破？”
“这不就是用纸浆造出来的东西嘛？”
黑暗先生：“...”
“你以为现在还是三年以前，大家还只分原浆跟再生纸的时代啊，就拿凤凰姐自家工厂出品的这款f1卫生纸，目前是大天市女生们最喜欢用的”
“其单面注入了一种吸收物质，你也知道擦屁股的时候，有些时候需要很用力，或者需要多擦几次才能擦干净时的某些尴尬问题，对不对？”
“但这个吸收物质，可以精准将需要吸走的物质，给完全黏在上面”
“所以你真把交易甩给官方，自己一点都不在乎现在工艺上的升级换代了？”
在黑暗先生疑惑的眼神下，江涛只能艰难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确实没怎么关注这些，鬼知道工厂区那边能卷成这样。
这个f1卫生纸，简直就是卫生纸世界里的爱马仕！
“好吧，看来我要把你教成一个专业老板，还是需要花费一些功夫的，你先吃饭，吃完以后，我们在谈这个”
两人吃完饭后，开始拆包装，旁边是两个从办公区叫过来的文员，在一旁记录黑暗先生的话。
“顺才纸厂，他们目前在大天市最火的卫生纸，是这个吸水性极强的卫生纸，所以专精的领域更像是厨房，而不是厕所，许多有小孩的爸妈非常喜欢买这一款，因为孩子打翻饭菜跟水很常见，并不是所有地方都适合机器的”
“南粤纸厂的特惠大包装，没有任何特性，主打一个量大，四层纸，宽度在10厘米，他们敢400米只卖三块钱，算是在没有特色异能跟科技的加持下，在低端市场里面大杀四方的存在”
“特纳纸厂的...”
花了半个小时，记录完这些纸厂的拳头产品，黑暗先生拍了拍心不在焉的江涛，让他开始采取排除法。
“干活，专注，认真，永远不要丢了自己的专业态度，经营公司，不是随便可以耍性子的地方，你会跟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人做生意”
“所以一定要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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