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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同颌看看牧婉婉，笑容满面，“当然有效果。
若是我们家老夫人去买东西，他们会故意躲着不露面。
但有牧姑娘陪着，各家东家或者大掌柜，全程亲自出迎进去，亲自送出来。
对咱家老夫人也客气的很！”
牧婉婉微笑，“祁老夫人也配合得好，特意找些机会，空出来，好让我与他们私下聊几句，探探他们的底！”
牧婉婉与祁老太太两日出门，都是坐在安车里。
唯有进各家商铺的时候才露面。
因此，少有不相干者对她们感兴趣，只有八大皇商，以及一些原本对齐家就别有用心的人，关注她们的走动。
今日，程同颌已经收到辛知节几次传信，有好几路人，跟着祁家的车队后面，一看都不是善茬。
但仅仅是尾随看看情况，并无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其余皇商、大商铺之流，他们东家，平常都不怎么在铺子里，今日倒是像说好的，一去一个准，个个都守在铺子里。
牧婉婉倒是给了些面子，与他们饮了几杯茶，闲谈几句话，大大方方告诉他们，自己如今正住在祁家。
至于为何要来到大邑，牧婉婉也很明确表示，是采买赈灾赈济之物。
不等人家假意客套，她直接说，所需东西已经采买够了，无需他们帮忙，也省了大家虚与委蛇，平白多费些口舌！
牧婉婉入大邑都之前，原打算是根本不想惊动各家皇商。
就是采买赈济之物，也是在别的道购买。
皇商这些人，与三公九卿关系密切，牧婉婉反而信不过。
何况河东道这水患自己又不是不能解决，只是花费时间需要更长一些，百姓更危险一些，但她也无其他办法。
再说，八大皇商唯利是图，压根不会这亏本的买卖。
放他们进来，牧婉婉担心，因为无暇盯着，怕他们耍些幺蛾子！
牧婉婉之所以与他们闲聊，也是想顺便提起生意，告诉他们明年规矩不变，各家生意照常。
临走之时，各家自然送上些所谓薄礼，牧婉婉一一笑纳，也算是让他们的心，进一步安定下来。
方后来盘算这，这样看来，原先对祁家可能存在敌意的这些人，知道了牧家与祁家如今关系融洽，应该就会暂时消停。
即便真有些人贼心不死，想趁着牧婉婉回去河东道后，再来祁家下手，那也毕竟只是少数，倒是不足为惧了。
甚至，方后来隐隐还希望有人脑子缺根弦，真跑过来送人头。
那祁作翎回来之后，正好以此大作文章，借着伯府的身份，重新划分皇庭生意份额。
*
聊的差不多，方后来使个眼色，程管事心领神会，找个借口出去了。
方后来从怀里掏出四枚丹药，摆在桌上。
牧婉婉捡起来看一眼，立时娥眉蹙动，芊芊手指微微颤着，
“金刚......淬体丹！
四枚？”
方后来点头。
看着方后来，她眼里有惊诧，更有疑惑。
“吁.......牧婉婉长长吐息，又缓缓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袁公子好大的神通！
还是小看你了，原来你身上不止一颗........”
“姑娘别误会，”
方后来稍稍欠身，把四枚丹药往前推了一推，“这是我今日上午才拿到的，姑娘千万别以为，我之前是故意拿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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