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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道辅点点头，“有点道理。”
然后，头一摆，又开始看书。
方后来一向不喜欢使唤下人，自个去伙房吃完饭，便招呼陆道辅，去牵马。
他走在前面，陆道辅一手拽马，一手还不忘托书看，慢吞吞跟着。
“你能不能别看了。
回来再看不行吗？”
方后来看他走路跌跌撞撞，忍不住劝他。
“我认识一个大儒，也是大燕人，他的眼就是日日看书看坏了！”
陆道辅摇头，“我的眼好得很，屋檐瓦片缺了角，我都能看见！
而且，此处正精彩，舍不得放手啊！”
你说……佛门经书，精彩？方后来不懂。
陆道辅继续道，“而且，此去北蝉寺，总有一些距离，为免路上无聊，一边骑马一边看，岂不正好。”
方后来乐了，他还有这本事？一边骑马一边看，我不是没试过，颠簸得头晕眼花，你怎么看！
不过，想来与这家伙，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一聊就得谈论经书典籍，他说得，还不如胡先生细致有趣好懂。
与其同他说话，不如让他自己一边看书去。
*
方后来从院子出来，就看见牧婉婉正坐在祈府门口台阶上。
“袁公子，好巧啊，是去北禅寺？咱们一起！”
她站起来，一边说话，一边拍拍裙衬上的灰尘。
方后来看看，“这怕不是巧合，姑娘有意等在这里的吧？”
牧婉婉不回答，依旧笑嘻嘻，“一起走呗。”
方后来点点头，“好！
还有一人。”
回头看去，陆道辅刚刚才出了祁府大门，一手托着书看，一手拽着马。
“陆道长？他怎么进去的？”
牧婉婉一见到陆道辅，立刻不淡定了，小声道，
“我昨晚已经布置的那么细，就没人发现他嘛？”
方后来也纳闷，“陆师兄啊，你今个是怎么进祁家的？翻墙过来的吗？”
陆道辅手里书不肯放下，正在费劲往马上爬，“走大门啊，他们都认识我，敲门不就进来了，为啥要翻墙？”
牧婉婉脸色马上垮下来，小声嘀咕道，“江湖人，还是难管些！
我昨天明明说了，任何外人入内，都必须通报给我。
他们竟忘了，还放人进来？
这要是在我营中，肯定是军棍打得皮开肉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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