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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快速离开了家。
生怕再慢一步就会被盛月殊拉住，留在那间令人窒息的房子里。
我没骗人，今天的确是有工作，拍摄任务。
主题是喜乐人生。
做妆造的时候，我不太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能不能拍出喜乐人生的那种意境。
喜乐，总归是要笑的吧。
可我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在摄影师的相机里，我笑得比哭都难看。
摄影师无奈道：“江老师，可不可以投入一点？这个选题已经推迟了，今天再拍不出来这一期的杂志都会推迟发行。”
“抱歉。”
因为自己的状态，影响了工作进度，这让感到我有些愧疚。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独自坐在窗台边看着窗外的景致发呆。
目前这样的状态实在是难以调整。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还是让他们赶紧换人。
直到一杯咖啡递到我跟前：“其实，你不用紧绷着自己，迫使自己去笑的。”
下意识去接过咖啡，抬头看到林清菡。
“抱歉，我今天耽误大家工作了。”
她在我身旁坐下，只是摇头：“情绪和主题相悖的状态，是杂志模特时常要面对的情况，化解它其实不难。
你应该清楚的是喜乐人生并非整个人生都是喜乐，你不需要去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
“人们为什么会被单一的照片所感染？通常是照片里传达出来的直击人心的情绪，如果真的被掩盖，那将会让效果大打折扣。
江亦，你很有天赋，相信自己好吗？”
在林清菡的鼓励下，我重新拾起自己的信心，再一次回到镜头前。
这一次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放大心底的悲恸，自然地扬起夸张的笑意。
眼尾的湿意让整组照片更具有争议。
林清菡站在摄影师的身后，对我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便知道今日的工作算是顺利完工。
拍摄结束，林清菡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我。
“还记得小干娘品牌的曹老太太吗？”
老太太对我算是有恩，我自然是不会忘记的：“记得。”
“她想请你做代言，你有没有兴趣？”
代言？我微微一愣：“榨菜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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