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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真实事件？”
帕伊卡震惊地看着终端同步抓取的数据，“时间跨度三百年，遍布全球，但他们都有共同点??在极端情境下选择了信仰，并因此改变命运轨迹。”
“不。”
妖妖不知何时已坐在后排长椅上，手里依旧拿着那只削了一半的苹果，“他们不是‘选择’信仰，而是被信仰选中。
你看他们的瞳孔放大程度，脑波频率，肾上腺素峰值……这不是理性决策，是本能反应，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夜林沉默片刻，再次看向那本书。
“我相信。”
他说。
墨迹瞬间扩散，整页燃起幽蓝火焰，随即熄灭，留下新的文字：
>**以何为证？**
“又来了。”
帕伊卡皱眉，“这不像其他节点那样直接导入意识空间，它在逼你用行动证明。”
“那就证明。”
夜林脱下外套，露出左臂上那道贯穿型伤疤??那是他在第9号节点对抗“虚妄之影”
时留下的。
“我在灰渊里不信命，不信轮回，不信所谓宿命论。
但我信一个人可以为了别人痛哭，可以为了陌生人拼命，可以在明知会失败的情况下仍举起拳头。
这些不是教义告诉我的，是我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信派伊不会丢下我，信帕伊卡嘴上抱怨却始终走在最前面，信妖妖嘴毒心软，哪怕全世界都说我是疯子，你们还会陪我走到尽头。”
话音落下，教堂钟声轰然响起。
一声，两声，直到第十八响才停止。
祭坛裂开，一道阶梯向下延伸，通往更深的地底。
“欢迎通过第一重试炼。”
那个熟悉而遥远的声音再度出现，却不再是温和的引导者语气，而是带着审判意味，“接下来，请回答第二个问题??当信仰崩塌时，你是否还能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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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阶梯深入，越往下，墙壁越是光滑如镜，反射出扭曲的人影。
偶尔能看到壁龛中供奉着小型雕像??有的是神明，有的是英雄，还有的根本无法辨认形态，只是一团混沌的金属聚合体。
“这些都是曾被人类崇拜的对象。”
派伊低声说，“从原始图腾到现代偶像，政治领袖、明星、AI先知……它们都被收集在这里，作为‘信仰演化史’的标本。”
终于抵达底层大厅。
那里站着十二个人。
准确地说，是十二具身穿白袍的躯壳。
他们静止不动，双眼紧闭，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处于深度冥想状态。
每个人的额头上都镶嵌着一块晶石，颜色各异，此刻正缓慢脉动，如同心跳。
而在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内部流转着星云般的光影。
夜林一眼认出??那是承忆网络的核心拓扑图，但多了十二条从未见过的支线，直指这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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