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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大了眼睛，圆溜溜的，然后点头：“嗯，见到了皇女的马车，小姐。”
他继续说着：“皇女去了索菲娅小姐的府邸，然后朝洛曼女校方向过来了。”
虽然还不能确认皇女和索菲娅是不是要一同赴约，但银还是忍不住喜滋滋，像个毛头小子替小姐开心。
瑟茜也开心，但没有这么喜形于色。
她轻咳嗽着，让自己看起来严肃起来。
“不一定呢。”
她见着他额头上濡湿的汗，抿着唇，又让他下了马车：“我知道了，你继续去跟着吧。
万一猜错了呢？”
瑟茜不敢把自己想象的那么好运。
她深吸了口气，又仔细想了一遍，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地方，可以让皇女愿意给她当保护伞。
“小姐，您的包厢在三楼。”
酒楼的服务员将她引到门口，礼貌的给她开了门。
瑟茜和颜悦色笑着：“麻烦了，一会儿应该还会有...两位小姐过来，辛苦将她们带过来。”
服务员笑得更温和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姐。”
包厢不算大，但胜在隔音不错，关上门后，外面的动静几乎听不见。
瑟茜坐在位置上，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一点一点发出哒哒声。
她在想，要不要去卸个妆，把假发给摘了。
不然皇女应该认不出她来。
在马车上还有些焦虑，进了包厢到现在，她内心反而极度平静。
她想，破罐子破摔，结果再怎么差，皇女殿下应该不至于那么没品，把她告发给凯恩公爵，再缴送她回里斯公爵府吧。
不至于吧？
卡洛琳的人品，瑟茜还是想信任的。
瑟茜没有在包厢里等太久。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门就被敲开，外面是服务员的声音。
“小姐，您的客人到了。”
瑟茜起身主动去开门。
见到门口的人之后，脸上挂起了无可挑剔的笑脸。
她的运气，有点好。
“请进。”
瑟茜颔首微笑，请她们进门。
“欢迎殿下，还有索菲娅小姐。”
门口卡洛琳率先进了门，索菲娅愣了愣才提步跟在身后。
眼前这张脸，索菲娅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是记忆中莉莉丝·斯切尔侯爵小姐的脸啊。
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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