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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丧尸歪头看着金王八。
“呱呱呱？”
系统又不是万能翻译器，鬼知道他在呱什么。
宿主发癫，它也发癫。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小丧尸眼睛一亮：“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金王八：………………
吐血。
实在受不了了，系统妥协，跑了。
陆芷见小丧尸还带停顿的输出，眼眸微垂，闪过一道精光，问：“十三，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小丧尸是个傻子，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但这里人人都有各自的编号，陆芷：九。
“呱。”
她说话声瞬间引起看守人员警惕，用电棍敲了敲笼子，警告：“不准交流！”
陆芷立马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缩去笼角蹲着。
湿漉漉的眼神，无辜又可怜，抱着膝盖糯糯摇头，嗓音也是嗲甜，因为害怕，带了一丝惧色，不由让人心生怜惜。
陆芷一句话也没说，但可怜模样，确实让对方不再追究，小丧尸就是个傻子，看守人员都懒得警告他。
等换岗。
陆芷靠着小丧尸那边笼子，压低声音跟他说话，“十三，你有家人吗？如果听得懂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行。”
小丧尸能稍微听懂一点，但他还是歪着漂亮脑袋，“呱。”
稍微没点耐心的人跟他聊天都能气死。
陆芷教他，“有家人就这么点点头。”
跟着自己脑袋上下轻点，“没有家人就这么摇头。”
左右摇动。
小丧尸上下左右，都动。
陆芷：“……”
这是有还是没有？
放弃跟小傻子这么交涉，陆芷决定从长计议。
精神控制特别消耗精力，地上城人又那么多，主要是摸不清方向，万一被抓住，她也担心自己就这么死了。
一个房间有十个笼子。
不可能一直沉默。
只要没人的时候，大家都会相互交流。
只不过房间有监控，他们说什么都会被收录，之前有人想逃跑，被监听到，直接带出去调教，把人折磨的半死，回来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最后低价贱卖，听说被糟蹋死了。
心理跟生理上的双重打击。
杀鸡儆猴，足以震慑其他人。
哪怕想逃跑他们也不敢。
有些人慢慢已经接受自己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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