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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终于忍不住吼道。
柱间擦了擦眼泪，坐到斑对面，满脸惆怅道，“我无法改变你的想法，更无法阻止六道仙人母亲的降临.接下来的忍界必然会进入无限月读的世界。”
“我一直坚持的“相互理解”
之路失败了，或许你做的才是对的。”
宇智波斑愣了一下，随即狐疑地打量柱间，见对方不似玩笑，他压抑数十年的内心骤然畅快了许多。
柱间是他唯一真心认可、视为“唯一理解自己的人”
。
这个曾被他视为唯一知己的男人，那个直至死亡都坚信“相互理解”
能带来和平的天真理想主义者，如今竟亲口承认了道路的失败。
一种沉寂已久的冲动在斑冰冷的心底复苏.
“在你死后，我被宇智波族人秽土转生，也了解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柱间彷佛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变化，依然低着头，自顾自说着，
“战国时代的家族混战，到了如今，演变成了国家间的总体战。
每一次忍界大战的规模和惨烈程度都远超过去的家族冲突。”
回想起过去几十年发生的三次忍界大战，宇智波斑双臂抱胸，语气不复之前那般冰冷，“忍村体系只是压制混乱，并没有解决混乱产生的根源。”
说到这里，他视线落在千手柱间身上，神色复杂道，“这个体系最终依然需要依靠像“你”
这样拥有超越性力量和个人魅力的“救世主”
来维持，而非其本身具有永恒的稳定性。
在你死后，忍界大战顺势爆发，漩涡一族成为历史.”
一旁六道仙人听到这些，顿时有些无语，感觉这两人聊的和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此时。
千手柱间双手撑着地面，仰起头掩去神情，低沉道，“小时候觉得大人们都是傻瓜，如果想要结束战争，和敌人缔结契约，停止争斗不就行了？”
下一秒。
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向地面，千手柱间沙哑着声音，“我最后一个弟弟死了.死在了和云隐村签订契约的那一刻.”
斑沉默地看着眼前痛苦的柱间，这一幕瞬间将他拉回多年前的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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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和柱间刚认识不久，他也是同样颓然坐在河岸，凝望着流水，在自己询问时，用同样沉重的语气诉说着弟弟的死亡。
“以前我就说过.”
斑微微眯起眼眸，沉声说道，“我们是忍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如果有什么办法保证我们都不死，就只有与敌人坦诚相见，互不隐瞒，拜把子结为兄弟。”
他语气顿了顿，带着一丝嘲弄，“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人心难测，没人能看透他人的内心，说不定对方其实怒火中烧呢？”
柱间盯着头顶的黑暗，喃喃自语道，“彼此坦诚相待，真的做不到吗？”
宇智波斑同样凝视着黑暗，目光仿佛穿透虚空直达月球，低声道，“不清楚但这次，我似乎终于找对了方向。”
话音刚落，柱间不由沉默下来。
他知道对方所说的是无限月读计划。
此时，就见宇智波斑凝视柱间，声音低沉而决绝，“现实世界早已失败，只剩下无尽的争斗与背叛。
人类的可能性已然枯竭，唯有仇恨循环永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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