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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长久压抑的绝望，以及此刻难以置信的颤抖希冀。
多少年了，她以为小姐早已不在了。
朱凌雪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带着几分猫戏老鼠的慵懒：
“你，没有资格问我问题。”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阁楼内面如死灰的萧震天等人：
“现在，是你回答我的问题。”
“把你从萧家禁地，拿走的东西，交出来。”
“否则，他们……”
她顿了顿，笑容越发冰冷，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
“会死得很惨，一个一个，在你面前。”
站在朱凌雪身侧的那名侍女，先前被李凡的雷霆手段吓破了胆，此刻见自家主人掌握主动，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狐假虎威地对着李凡喝道：
“听到没有！
我家主人的话你没听见吗？快把东西交出来！
否则……”
她想说些狠话，却发现词穷。
“聒噪！”
李凡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话音未落，一道快到极致的寒芒一闪而逝！
“嗤！”
“啊——！”
侍女的厉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平滑如镜，鲜血如同打开了阀门的喷泉般狂涌而出！
场面血腥恐怖。
侍女痛得几乎立刻晕厥过去，她抱着光秃秃的肩膀，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连完整的哀嚎都发不出来。
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空气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谁也没想到，李凡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再次出手，而且手段这般酷烈无情！
朱凌雪的眼角也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她看向李凡的眼神中，那股难以言喻的色彩迅速被浓稠的杀意取代。
此人，比她预想的还要棘手，还要……狠！
李凡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屈指一弹，一块碎石子带着破空声射向阁楼门口的另一名守卫。
那守卫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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