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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部因剧痛而严重扭曲，五官好似被无形的力量肆意拉扯，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与满头大汗交织在一起，将他原本帅气的脸庞弄得污秽不堪。
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只能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在地上翻滚，嘴里的惨叫从未停歇。
诡异的是，周围的厉家众人只是默默旁观，竟无一人出声。
仅仅两分钟，厉睿便被痛苦彻底击垮，声嘶力竭地大喊：
“我交代，我交代！”
修武者纵使实力强大，可本质上依旧是人，面对如此强烈的疼痛，再坚毅的意志也难以承受。
“快给我解药，我受不了了！”
厉睿扯着嗓子嘶吼，声音中带着哭腔，此刻的他，满心只想着摆脱这无尽的痛苦，其他的一切都已顾不上。
李凡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开口：
“这并非毒药，不存在解药。
它的作用只是刺激神经，让人承受难以忍受的剧痛。”
“你骗我！”
厉睿闻言，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
他心中一阵发慌，难道自己就要这般在剧痛中被折磨致死？
“不过，我可以帮你缓解疼痛。”
李凡一边说着，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几根银针。
只见他动作极为迅速，眨眼间，银针便精准地扎入厉睿的穴位。
随着李凡轻轻捻动银针，厉睿顿时感觉疼痛减轻了许多，心中不禁一惊，看向李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这位阎君殿主，武道实力如此恐怖，医术竟然也这般高超，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正当厉睿思索着该如何写下供词时，还未等他开口，李凡便猛地抓起他的手指，紧接着，寒光一闪，匕首划过，鲜血瞬间涌出。
“用这血写。”
李凡语气平淡。
厉睿心中暗自咒骂，却毫无办法，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用滴血的手指在地上艰难地书写。
虽说他身为修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每写下一个字，伤口传来的钻心疼痛都让他眉头紧皱，到了后面，疼得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
不过，相较于刚才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剧痛，此刻的这点疼痛似乎还勉强能够忍受。
一番折腾后，厉睿写了不少内容，然而有价值的信息却寥寥无几。
显然，他虽在厉家备受重用，可对于幽灵阁的核心机密，几乎一无所知。
对于这样的结果，李凡早有预料，毕竟厉睿加入幽灵阁才几年不可能知道的太多。
而且，幽灵阁也仅仅把厉睿当作打入华夏的一枚棋子罢了，也不可能将核心机密告诉他的，但是有一件事他很好奇。
厉睿从一个对武道毫无了解的门外汉，竟一跃成为九境巅峰宗师，此事透着蹊跷。
在出国之前，厉睿在武道方面可谓一窍不通，可后来，幽灵阁不知施展了何种诡异手段，短短时日，就将他打造成宗师境中的顶尖强者。
这里面必定有隐情。”
身为世家子弟，厉睿对武道的价值自然了然于心，可他为何甘愿死心塌地为幽灵阁效力？
李凡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厉睿，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死心塌地为幽灵阁做事，到底图什么？”
厉睿面色惨白如纸，犹豫了一瞬，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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