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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像是没事人一样，甩了甩手，目光扫过那几个已经吓破胆的龙阁长老：
“还有谁想替他报仇的？”
几个长老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报仇？
给唐秋山报仇？
开什么玩笑！
他们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的！
“没……没有！
绝对没有！”
“唐长老……咎由自取！
与李先生无关！”
“我等……我等只是路过！
对，路过！”
几人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李凡嗤笑一声，也懒得跟这些墙头草计较。
他看向若曦，这女人倒是镇定了不少，只是看他的眼神，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行了，人都死了，你们是打算给他收尸，还是留着喂狗？”
李凡问那几个长老。
“收！
我们收！
我们马上处理！”
一个长老连忙应声，招呼其他人手忙脚乱地去处理唐秋山的尸体。
李凡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准备离开。
“李凡……”
若曦叫住了他。
“嗯？”
“你……”
若曦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她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
李凡瞥了她一眼，反问：
“你猜？”
若曦：“……”
猜你个大头鬼啊！
这人怎么总是一副欠揍的模样。
“算了，不问了。”
若曦摆摆手，看着那几个长老抬着唐秋山的尸体狼狈离去，她叹了口气，
“这下，龙阁内部怕是要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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