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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灾难，还未降临。”
话音未落，他的残躯化作灰烬，随风消散。
天空的裂缝缓缓闭合，雷池恢复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可贺灵川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他跪倒在地，七窍渗血，神魂几近破碎。
强行融合愿星的代价远超想象，若非地母及时分出一缕本源护住他心脉，此刻早已魂飞魄散。
“结束了。”
珈天高落地，喘息着说，“烬世者被驱逐，上官飚失踪，魅兽尽数伏诛……我们赢了。”
贺灵川苦笑：“是吗？可我觉得，这只是风暴前的宁静。”
地母走到他身旁，轻轻扶起他。
“你说得对。”
她低声道，“上官飚背后还有人，烬世者也只是棋子。
真正的‘天原?池’……仍未现身。”
贺灵川仰望苍穹，云层之后，似乎仍有那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他忽然想起秘境深处，九幽之心原本所在的寒渊底部，最近总传来若有若无的敲击声??像是有人被困在那里，一遍遍叩击着牢壁。
而那节奏，恰好与烬世者临死前的心跳频率一致。
“接下来怎么办？”
血魔走来，虽重伤未愈，眼神依旧锐利。
贺灵川擦去嘴角血迹，站直身躯。
“我要查清秘境的来历。”
他说，“还有，找到上官飚留下的那块八角令牌。
既然它能引发共鸣，说明背后必有更大的网络。
我要顺藤摸瓜，挖出‘天原?池’的真相。”
地母点头：“我会为你封锁玉京三年，期间不允许任何外来信息流入。
你要抓紧时间。”
“三年？”
贺灵川笑了，“够了。
这一次，我不再被动应对。
我要让他们知道，所谓的‘天命之人’，也可以成为改命之人。”
夜风吹过雷池，水面倒映出满天星斗。
其中一颗，格外明亮，仿佛刚刚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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