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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发现，楚枫似乎，也听得见自己的心声。
这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两个人之间，捅破了一层窗户，双方再不能遮遮掩掩一般。
随后李夜莺脸上红了。
“你在想什么！”
“抱歉。”
楚枫回神。
他的记忆是恢复阶段，每逢看到李夜莺，总会温故而知新。
而方才，更是突然想起了当年天山久别重逢时，酒店浴室内看见的一幕。
一旁。
芷兰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很奇怪。
楚枫没说话。
李夜莺倒是起身，不顾十指已经被琴弦反噬得溃烂，只是轻道：“这琴，算是我在天庭唯一的收获，送给殿下吧。”
她打算走了。
“走哪去？你回去了，只有死，你身上也有不好的线，连接地府，地府有人想对你动手。”
楚枫低眉：“地府我很熟，在那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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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你不想看看小艾？她现在在武王殿混得不错。”
李夜莺眸子波动。
随后暗淡下去。
“她好不容易离开我，独立了。”
“那李北斋呢？你几个哥哥呢。”
楚枫道。
“不可能！”
李夜莺倒吸凉气。
天庭和地球一战，父亲，就已经战死！
而自己兄长，更是……
“我说过了，我现在很强，你见他们，是时间问题。”
李夜莺沉默。
因为她想起了，在曲中世界时，楚枫的模样。
那副模样，像是看见了长安城的苍生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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