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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别扭的回答，不想让他嘲笑。
“我没睡好。”
商珣倒是老实承认，嘴角轻勾，“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黑狐：“……”
“准备吃早餐吧。”
商珣端着油条，回到黑狐身边，垂眸瞅了眼她的手，然后小心翼翼拉住：“先出来，厨房里太危险，别伤到你。”
“我又不是孩子。”
黑狐挣扎两下没挣开，也就懒得管他。
“知道你不是。”
商珣替她摆好椅子，又将人按坐上去，“坐好别乱动，我去给你端粥。”
黑狐抿嘴。
至于这么细致吗？！
——
餐桌上。
商珣边喝粥，边偷偷打量黑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偷笑。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黑狐从桌下，狠狠踹他一脚。
有毛病啊这么笑？
看得人毛骨悚然！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们现在确实在交往对吧？”
商珣低声问道，“我怕昨天的对话，只是一场梦。”
“……”
黑狐垂眸，搅动着粥，表情凝重：“这场交往两人很平等，无论是谁，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那就是真的！”
商珣松了口气，至于抽身，反正不会是他。
如果黑狐想……
抽出去，他再把人拽回来。
反正上了他这艘贼船，绝不可能再有机会下去。
——
用完早餐。
商珣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才跟着黑狐离开。
“我开车吧。”
商珣自觉进到驾驶座，“时间久，你可以眯一觉。”
她嘴上说睡得还行，可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乌青，暴露出她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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