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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珣点头，低声道：“我把垃圾收拾好带走，你睡吧。”
“……”
黑狐没再作声，缓缓闭上眼。
药劲确实大。
没多久，黑狐便沉沉睡了过去。
商珣慢腾腾收拾好垃圾，又将她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
回到沙发前，蹲下。
双手撑着脸，认真打量着沉睡中的女孩儿。
睡着后的女孩儿，小脸白皙干净，双眸紧紧合着，没有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冷漠感，反而有几分乖巧可爱。
“那么凶做什么？”
商珣抬起手，隔着空气轻轻描摹着女孩儿脸部轮廓，蠕动嘴唇，“还有，心也挺硬的。”
告白如果失败，绝对朋友都没得做。
“哎。”
商珣叹口气，轻轻触摸她的头发丝，“该拿你怎么办啊。”
——
不知过去多久。
黑狐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原本昏沉的脑子此刻清醒不少。
数不清有多久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她活动着身体，刚坐起来，便看见商珣举着勺子，站在她身后。
黑狐眉头一皱，差点以为是幻觉了。
因为她刚做梦了。
梦里有商珣这个狗东西。
平日扰乱她生活就罢了，梦里也要插一脚。
“你怎么还在这儿？”
黑狐张嘴，高烧退去，沙哑还略哑：“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对啊。”
商珣点头，表情认真：“我走了，只不过又回来了。”
黑狐：“什么”
商珣：“你只让我走，又没说不让我回来。”
黑狐：……
他这是在给她玩文字游戏？
黑狐撑着身体站起来，没那么虚，但高烧过后，人还有点软。
“吃完饭吧。”
商珣回厨房，很快端出两碟香喷喷的菜。
白菜豆腐汤，冬瓜炒肉片，还有色泽鲜艳诱人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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