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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什么反应？”
商珣问道。
“反应？”
小助理歪着头，认真回想，“黑狐姐平常就没什么表情啊。”
要说变化，就是整个人阴郁了不少。
“她知道我喜欢她，毫无表情？”
商珣无法接受的出声。
完了。
黑狐难道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啊——”
小助理吓得后退一步，捧着脸，发出猪叫，“原来你真的喜欢黑狐姐，不是我的错觉？”
“可莫知叙不是喜欢你吗？”
“……”
商珣两眼一黑，又一黑，想给她两巴掌。
“谁跟你说莫知叙喜欢我？”
商珣咬牙切齿，“他惦记的是黑狐！”
“啊？”
又是一声猪叫，小助理咬着衣服袖子，眼睛瞪得老大，“情人变情敌，刺激得嘞。”
商珣哑口无言。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对吗？
“等等。”
想起什么，小助理龇着的牙瞬间合上，认真道：“二夫人见完黑狐姐，离开前，还挺高兴的。”
如果是不同意两人，还要把商珣开除，绝对不是这样的表情。
“我喜欢黑狐的事，你替我保密。”
商珣沉声道。
“啊？”
小助理很为难，戳着手指，欲言又止，“我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万一不小心……”
“挑一个名牌包，我送你。”
商珣眉头拧了拧，低哑着声音道：“这下嘴能闭上了吧。”
“能！”
小助理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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