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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呢喃，心神透彻：“没有系统的自己吗……”
历历前尘，浮上心头。
他最初的人生，本就是这般开局。
蓝星普通少年，觉醒最废f级空间天赋，前途黯淡、被人嘲讽、被人看低、平凡至极。
前世的他，正是依靠逆天系统加持，一路逆袭破局、一路打怪升级、一路踏碎桎梏，才从垫底废柴，一步步登临神道巅峰纵横诸天、逆转时空、轮回万古。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逆天崛起、万古无敌，全都依托于系统的加持，离开了系统，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f级废柴。
可历经四世轮回、生死百战、时空淬炼、人皇指点、大道感悟的他，早已脱胎换骨。
系统给了他起点，却没有给他心性、格局、杀伐、道心、根基与眼界。
一路走来，真正支撑他逆天翻盘、跨越万古、直面始祖、逆流改命的，从来不是系统，而是他永不言弃的意志、绝境不破的执念、步步夯实的根基、看透天道的本心。
余毅眼底眸光愈发坚定，漆黑的眼眸之中燃起熊熊不灭的战意与自信。
“也罢。”
“既然轮回给我重来一次的开局，剥离外挂，归零起点，那我便再活一次。”
“前世，我借系统登顶诸天。”
“这一世，我无系统、无外挂、无眷顾，单凭己身、凭道心、凭毅力、凭积累！”
“别人靠天赋，我靠苦修；别人靠机缘，我靠执念；别人靠气运，我靠本心！”
“f级空间天赋又如何？平凡开局又如何？无系统加持又如何？”
“历经万古轮回，踏过盛世末世，见过人皇大道，悟过诸天真理，我的底蕴、眼界、道心、战力，早已超脱此方世界维度！”
“这一世，我不靠天道馈赠，不靠外力加持，我自己，就是最大的逆天外挂！”
无尽白光彻底包裹神魂，第五世轮回肉身彻底凝聚。
接着，余毅摒弃所有杂念，即刻沉下心潜心修炼。
可没有系统加持，f级空间天赋的弊端彻底暴露无遗。
天地灵气涌入身躯的速度慢得可怜，经脉吸纳滞涩卡顿，微薄的空间本源死气沉沉，无论他运转多少遍基础功法，修为进度都微乎其微。
他耐住性子打磨肉身、研习基础武技，可极差的天赋根基，让他的修炼效率远不如普通e级、d级觉醒者，别人半日便可熟练的武技招式，他反复演练百遍依旧生涩，灵气运转总是跟不上动作节奏，进度缓慢得令人心急。
日复一日的低效修炼，让余毅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历经万古轮回，坐拥巅峰道心与无上修炼经验，如今却被最底层的天赋死死桎梏。
他心底不禁生出一丝迷茫与自我怀疑：难道过往横跨诸天、登临神道巅峰的逆天之路，从头到尾，真的都只是依托系统的馈赠？
剥离外挂，褪去机缘，他便只是一个资质平庸、一无是处的f级废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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