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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渊收起激动，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走到庙门边，望着远处天空中的云层，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也知道我人族的处境吧？”
余毅点头：“人族气运被深渊恶魔斩断镇压，万族之中神族、仙族、龙族虎视眈眈，处处欺压。
再加上苦海即将消失，深渊恶魔大规模入侵在即——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陆沉渊转过身，看着余毅，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期盼，也有深深的无奈。
“是啊，你说的都对。
可是……”
他顿顿，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谁又能站出来，面对那即将到来的浩劫呢？神族仙族指望不上，龙族妖族各怀心思，人族虽然不弱，但群龙无首，缺乏一个能够统御全族、镇压万古的真正领袖。”
余毅沉默片刻，然后，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不刺眼，不张扬，却让人无法忽视——那是一种坚定到极致的决心，是一种敢于背负一切的勇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或许——”
“命中该是我。”
陆沉渊愣住，他看着眼前这个黑衣少年——神通境一重，尊魂境二重，身上有十几缕人皇气运，三关考核满分，登神长阶第一人，雷火双心，混沌圣体，混沌神域，混沌神相——这个少年身上有太多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也许，真的是他。
陆沉渊的眼眶微微泛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余毅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一下。
陆沉渊站在余毅身旁，沉默片刻，忽转变话题。
“你现在的年龄是多大？”
余毅微微一愣，没想到副院长会突然问这个。
他想想，如实回答：“二十岁，马上二十一。”
说完这句话，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感慨。
三年前，他还只是一个蓝星上的普通少年，刚刚觉醒系统，刚刚踏上修炼之路。
那时候的他，连最低级的武者都能欺负他。
而三年后的今天，他已经站在人皇院的顶峰，灵魂境界尊魂境二重，修为神通境一重，身怀雷火双心、混沌圣体、混沌神域、混沌神相，身上的底牌多得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仅仅三年。
三年，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少年，变成整个宇宙都在关注的天骄。
这其中的艰辛、汗水、血泪，只有他自己知道。
陆沉渊听到“二十岁”
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上下打量着余毅，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才二十？”
陆沉渊的声音都变调，“你竟然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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