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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蛇是白家人早就准备好，在护国寺时悄悄交给冰月，只有嫣姐儿才相信冰月能在护国寺周围抓到无毒的蛇来吓唬我。”
“她把蛇藏在马车的柜子里，凝霜和芙蕖早就解决了。”
“这次算是给白家一次警告。”
沈岁安淡淡地。
陆渊拿了浸湿的手帕给她擦拭双手，“你做得很好，永远不要对想伤害你的人心慈手软，你的善良是改变不了别饶恶毒。”
“我没有心慈手软。”
沈岁安笑道。
陆渊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
她觉得自己没有心慈手软，是她性良善，想不出人性还有多么恶毒。
今日的毒蛇反击怎么算是给白家的警告，白家根本什么都没损伤。
不过，至少岁岁已经懂得开始保护自己。
至于白家那边，他会好好回敬的。
沈岁安今日走了半山路，靠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隔日同样的深夜，白家的花园冒出数十毒蛇，把陆大太太惊得似乎病情更加严重了。
白绍杰还不心被咬了一口。
要不是救治及时，一条腿就要废了。
这才是对白家最好的警告。
……
……
转眼就到了万寿节。
上京城的大街巷从三前就开始张灯结彩，每晚上都有官府主办的灯谜和各式各样的杂技表演。
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都要进宫贺寿，沈岁安虽然还没有得诰命，但她是有县主爵位，自然也要跟随陆渊一道进宫。
陆大太太还在病中，所以这次只有阮氏和沈岁安陪同老夫人。
老夫人想要把程姨娘也带上，最近她十分器重程姨娘，被服侍得很是舒畅。
国公爷不同意，还当着晚辈的面她糊涂。
“你带着一个妾进宫，你是想做什么！”
老夫人心中不平，那姚贵妃不也是妾室，她如今还踩在皇后的头上呢。
但她终究不敢挑战皇权，只能勉为其难带着阮氏和沈岁安。
这两人都让她很不顺心。
沈岁安当然知道老夫人不喜欢自己，她只顾着和阮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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