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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么说。”
严婉晴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力量，“孩子在你的肚子里，他是什么态度都不如你自己的态度！”
杨小棠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水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不知道严婉晴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齐瑞祥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既害怕又无助。
严婉晴看着杨小棠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暗暗盘算着。
越是盘算头越是痛，为什么男人都一样，明明不爱还要用下半身思考，直到闹出人命才想着提起步子一走的走。
一想到自己和齐瑞祥的关系，她都无颜面对自己身边这位江东父老。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严婉晴扶着杨小棠回卧室休息，帮她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严婉晴拿出手机，找到齐瑞祥的联系方式。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她知道现在打电话给齐瑞祥，只会让他更加烦躁，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她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他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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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卧室里的杨小棠，看似睡得安稳，实则只是累到极致后的浅眠。
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一会儿是齐瑞祥怀疑的眼神，一会儿是他拿自己和顾允希比较的语气，一会儿又是验孕棒上那两条刺眼的红线。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一道道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困住。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却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也让她看清了自己在齐瑞祥心里的位置。
她知道严婉晴是为了她好，才会说齐瑞祥心里有她，可齐瑞祥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震惊多于喜悦，怀疑多于接受，甚至还拿她和顾允希做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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