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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杨小棠拒绝，他就找个借口说发错了。
可没过多久，手机震动起来，杨小棠回复：“公寓。”
没有多余的字，却像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齐瑞祥心底的火焰。
他抓起外套快步走出公司，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窗外的夜景飞快倒退，像被抛在身后的理智。
杨小棠打开门时，身上还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显然是在做饭。
看到齐瑞祥站在门口，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进来吧，饭马上好。”
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气，是简单的两菜一汤，却比齐瑞祥平日里吃的山珍海味更让人心安。
他坐在餐桌旁，看着杨小棠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这种场景有些熟悉——以前和顾允希在一起时，更多的是自己在洗手的沟通，没想到杨小棠还会做饭。
吃饭时两人没什么交流，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杨小棠偶尔会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得像相处了多年的伴侣。
齐瑞祥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吃掉她夹来的菜，心里的烦躁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平静取代。
饭后，杨小棠收拾碗筷，齐瑞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他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直到杨小棠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他才突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着饭菜的香气撞进她的口腔。
杨小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抹布，手臂缠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应起来。
齐瑞祥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指尖勾住围裙的带子，轻轻一扯，布料落在地上。
他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卧室，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卧室的灯光昏暗，齐瑞祥将杨小棠放在床上，俯身吻她的脖颈，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动作比昨夜温柔了些，却带着更强烈的占有欲。
杨小棠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战栗。
“今天……还是让我来。”
杨小棠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按住他的肩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这个动作让齐瑞祥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松开手，任由她掌控。
杨小棠的吻顺着他的喉结往下走，舌尖舔过他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动作带着刻意的挑逗，看着他呼吸变粗，看着他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满足。
她知道齐瑞祥为什么找她，知道他不过是借着她的身体发泄，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身。
可当他的手紧紧抱住她，当他在她耳边低喊出她的名字，当他的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时，她还是愿意沉溺在这份虚假的温存里。
齐瑞祥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着她眼底的火焰，看着她主动迎合的模样，心脏突然变得滚烫。
他不再去想顾允希，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纠葛，只专注于眼前的温热，专注于这份无需言语的默契。
夜渐渐深了，卧室里的喘息声、低吟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谣。
齐瑞祥将杨小棠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的体温，第一次觉得，或许这样也很好。
接下来的几天，齐瑞祥每天下班都会去找杨小棠。
有时是一起吃饭，有时是直接去她的卧室，两人没什么特别的交流，却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见面就会陷入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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