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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东西……”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睡着都不安分。”
齐瑞祥的指尖触到她的唇角时，她突然嘤咛着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寻找温暖的小猫。
齐瑞祥的呼吸陡然变粗，心底莫名传来阵阵悸动。
他知道自己该停手的，这场温存从头到尾都藏着她的小心思，可当他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时，所有理智都成了泡影。
顾允希被弄醒时，迷蒙着眼睛缠上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最后一次……”
她明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偏要往他怀里钻，像朵在春风里贪欢的花。
第二回合结束时，天边已泛出鱼肚白。
顾允希彻底昏睡过去，脸颊的红晕与散落的发丝交相辉映，构成一幅靡丽的画。
齐瑞祥吻掉她眼角的泪，指尖抚过她的发顶，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他走到衣帽间，拿出她最喜欢的浅灰色西装，却在熨烫时盯着自己手臂上的咬痕发呆。
那是她情动时轻轻咬住的地方，齿印浅浅的，像个滚烫的烙印。
他想起她被自己拥着说不出话，只能用呜咽表达欢喜的模样，突然低低地笑了。
也好。
既然她要用温柔做饵，那他就心甘情愿吞下这钩......
顾允希醒来时，闻到的是吐司混着阳光的气息。
她赤着脚走出卧室，看着齐瑞祥系着围裙在厨房洗碗，晨光勾勒出他后背交错的红痕，温暖得让她腿软。
她从身后抱住他，整个人贴在他的脊背，指尖轻轻刮过那些红痕：“疼吗？”
齐瑞祥关掉水龙头，转身将她按在料理台上。
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落下，却在触到她唇瓣时变得滚烫。
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带着未散的暖意，声音哑得像砂纸：“比起你昨晚的眼泪……
这点疼算什么？”
早餐在餐桌上慢慢变凉，可谁也没心思去管
——
厨房里很快响起瓷器轻碰的脆响，混着女人轻快的笑声与男人低沉的回应，在晨光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
他知道这场用温柔维系的和平终究是镜花水月，却甘愿溺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当顾允希靠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时，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允希，就算是暂时的……
也把这场戏演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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