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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谦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却照不进他此刻深沉的心思。
“顾总，这是您要的齐瑞祥最近的动向报告。”
手下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语气恭敬。
顾允谦抬手示意手下退下，拿起文件，慢悠悠地翻开。
当看到
“齐瑞祥陪同杨小棠前往私立医院产检，b
超显示胎儿六周，发育正常”
时，他夹着雪茄的手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继续往下看，“产检结束后，齐瑞祥亲自送杨小棠回家，当晚在其公寓楼下停留至深夜十二点，期间曾驱车前往老街桂花糕店，购买孕妇可食用的低糖桂花糕”
，看到这些细节，顾允谦忍不住嗤笑一声，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像极了他此刻对这件事的态度。
“刚和我妹妹闹掰，转头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齐瑞祥啊齐瑞祥，你还真是……”
顾允谦的话没说完，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他一直就不看好齐瑞祥和顾允希的关系，总觉得齐瑞祥野心太大，对顾允希并非真心。
如今看来，他的判断果然没错。
顾允谦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脑海里浮现出之前阻止顾允希和齐瑞祥来往的场景。
那时顾允希还跟他闹脾气，说他不懂感情，说齐瑞祥是真心对她好。
这事儿他该不该和杨斌通气？
下一秒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分公司负责人的号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分公司的一切业务都直接向我汇报，不用再经过其他任何人，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分公司负责人愣了一下，连忙应声：“明白，顾总，我这就安排下去。”
挂了电话，顾允谦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齐瑞祥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他真正关心的，是
“夜莺项目”
的进展。
他走到办公桌旁，打开电脑加密文件夹，调出
“夜莺项目”
的相关资料。
屏幕亮起，映出他严肃的脸庞。
“夜莺项目”
是妙音传媒去年启动的秘密项目，对外宣称是新型媒体技术研发，实则涉及核心商业机密，甚至关乎行业未来发展方向。
顾允谦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出现了暗网的登录界面。
他输入一串复杂的代码，登录了“gstar”
的账号。
这个账号是他在暗网的身份标识，凭借这个身份，他在暗网各处游走，搜集各种情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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