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佝偻老者没有丝毫不满，面容依旧极其恭敬，随着灰色小雀消失不见，老者望向蓝星人类，嘴角不由自主勾勒出一丝怪笑。
“呵呵呵！”
“真以为掌握越阶而战的能力就可以肆无忌惮？”
“灰雾界数十万的底蕴，远超过你这种没有见识的人的想象。”
扑棱！
扑棱！
随着灰色小雀不停地扇动翅膀，它的体内逐渐凭空多出一道精纯的灰雾能量，紧接着，小雀的身体不断变大。
当它大到十米之长时，忽然身形一滞。
“啾！”
“下界的能量就是如此贫瘠，仅靠一个九阶初期的废物，还是无法全力施展啊！”
灰色小雀露出人性化的嘲讽之色，口中不停嘟囔着。
“不过对付一个战力只有九阶后期的人类也够用了！”
旋即，灰色小雀消失在茫茫星域之中。
此时。
方宁已经通过水盾术卸掉两道世界之力的攻击，接着又通过灰雾渊流巨锤和驭使另一件神话器法装备对轰两道世界之力，最后的两道世界之力被他以十件神话防御装备自爆的代价，成功防御。
灰雾界前后共有十五位灰雾族真尊飞升，还有一个破虚境死去，想必余下的真尊应该所剩无几。
几个呼吸间，潮生法典光芒微烁，又有两百多枚弑神箭屹立空中。
方宁还未喘口气，忽然察觉分身的链接已经断开，在快速消化完分身的记忆后，他也简单明白灰雾界内的情况。
“灰机山吗？”
三个分身在潜入灰雾界之时，刻意朝着三个灰雾能量最为密集的地方破坏，但最终还是确认一个核心地点——灰机山！
方宁将之默默记下，望着灰雾界星域附近的残破秘境，继续积攒着弑神箭。
对方肯定还有真尊没有出动。
但灰雾界不急，他也不急。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弑神箭只会越来越多。
啾！
一声响亮又透着诡异的鸟鸣，毫无征兆地在他耳畔炸开。
身体没有半分示警，这道鸟鸣让人察觉不到一丝危机。
当方宁回过神，浑身汗毛瞬间直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见一道灰色流光闪过，他的身体迅速崩解，却又在刹那间化作缕缕水雾，悄然融入周遭的永黯之中，下一秒便已闪现在灰雾界的边缘。
只是一次攻击，就让他直接触发永黯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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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种攻击再来一次，那么他可没有第二个保命神技了！
方宁匆匆一瞥，只见极远处出现一道十米长的奇异灰雀，来不及细看，便见其十几个尾翼轻轻一扫，他积攒的两百多枚弑神箭全都消失不见。
旋即，三头灰雀体表幽光乍现，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融入茫茫星域内，不见踪影。
这一看，便让他亡魂皆冒！
冷汗顺着颈椎瞬间浸透衣袍，手脚冰凉得如坠冰窟。
他现在的实力正面能秒杀一个九阶初期生灵，怎么可能在这个奇异灰雀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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