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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没有动，因为凤牺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杀意。
修长的手指从衣袖里面伸出来，拍了拍王权无暮的肩膀。
王权无暮能够闻道凤牺身上有一种花香味，味道非常淡，不知道是什么花。
“口无遮拦算什么事情？这一路上，你们人类当代的天骄我也见了不少，能够直视我的都没有。”
“卿本佳人？看来你小子应该很了解我，怎么？一气道盟里面关于我的传说有很多吗？”
“没有，娘娘的记录很少，当上涂山之主之后，几乎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脸。”
人类确实对妖怪的了解很少，哪怕是御妖国这种奴役妖怪的国家。
都没有人去研究妖怪，反而对子母御妖符看的很重要。
一气道盟对于妖族的记载，除了那些大到整个世界所有势力都知道的事情外，就没有其他任何详细一点的东西了。
这让王权无暮很是苦恼！
“那就是王权少主自己偷偷仰慕我咯。”
凤牺揶揄的说道：“听闻王权少主少主自从下山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你们本家人都寻找不到。”
“这份隐匿手段，真不愧是天地一剑，王权世家的嫡传啊！”
凤牺赞叹道。
王权无暮说道：“娘娘过誉了，小子资质愚钝……”
“啪！”
王权无暮话刚说一半，脑袋就被凤牺轻拍了一下。
王权无暮可以躲，但没必要。
凤牺的手指很软，说是拍打，其实就是轻拂过去。
凤牺的脸色变幻成狡黠的样子，指着王权无暮说道：
“你资质愚钝，不到八年时间，从一个炼气士，一路成长到金丹修士。
你要羡煞多少妖族天骄，又要折煞多少人族妖孽。”
“卿本佳人，一句只能从前辈或者平辈口中说出来的评语，从你这个小子口中说出来，你可知我为什么不生气？”
王权无暮稍微抬头，看着那对高耸山峰之上的狡黠笑脸，无奈的说道：
“娘娘你现在就挺生气的。”
“啪！”
毫无疑问，脑袋又挨了一巴掌。
“谁告诉你我现在生气了？”
“不生气你为什么要打我…我我说。”
看到凤牺又抬起了手掌，王权无暮嘴上喊着，连忙抬起手护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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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娘娘你为什么不生气啊！”
王权无暮似乎有些委屈。
凤牺看着王权无暮装傻的样子，放下手掌，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王权无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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