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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都接不住他！
萧祈然倒在她怀里。
表情也看不出是痛苦还是别的。
他张口就是一口血。
吐在了她本就红艳的衣襟上。
“不是……让青栀带你走了吗？
你……一直那么想……逃……
怎的，又回来了……”
什锦手足无措地低头看着他。
拽起自己的衣袖，连忙慌乱地为他擦血。
但擦完了脸上的血，胸口的血就冒出来。
堵住了胸口的血，后心的血又冒出来。
她擦不干净！
怎么擦都擦不完！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她慌乱地看向他！
“萧祈然，我不走了！
我、我以后都不走了！
你不是说让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吗？
我答应你！
我真的答应你！
你不要死，不要死……”
萧祈然轻轻皱眉望她。
忽然笑的苦楚。
“青儿……一向最爱骗人了……
你知道吗……
我……七岁时……
也……
遇见过一个仙子姐姐……
可她直到死的时候……
都在骗我……
她还说……过几年……
就会……回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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