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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因为力量的流失侵蚀了他的记忆。
对于太多久远的事，申鹤并不清楚。
沐阳从不会主动提及这些。
申鹤当然问过留云借风真君。
不过真君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沐阳师父总是在海灯节的时候消失。
申鹤小时候就知道。
她从来没在海灯节见过沐阳。
也许这次也是吧。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吗？
申鹤并不清楚，不过很奇怪的是。
她似乎从没想要弄清楚过这件事。
所以前几天荧问申鹤，沐阳去哪了的时候。
申鹤也没办法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海灯节过后，沐阳师父就会回到她身边。
就跟去年一样。
自己只需要好好等着就行了...
只是，为什么今天思绪就是停不下来呢？
申鹤收拾完二楼的桌椅，又上了三楼。
沐阳的办公室整洁得离谱。
申鹤大多数时间都是随便找个沙发办公。
但就算如此，走之前她也会收拾得干干净净。
毕竟沐阳给她的印象就是这样。
“书籍的稿子又快用完了...”
申鹤检查了一下，临渊羡鱼的书存稿不多了。
不过应付到海灯节结束应该没问题。
她将这件事记下了，等到沐阳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他。
毕竟临渊羡鱼喜欢断章。
那还说得过去。
毕竟剧情足够精彩，可以勾住人。
但如果真断更，那八重堂的主编恐怕得自己登门了。
神子小姐偷偷来过不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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