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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怎么都走了呢？”
程春丫满脸嫌弃看着白春莲，“你看看你有多不招人喜欢，也难怪会把自己活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呀！”
程春丫无奈地摇摇头，“唉！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呦！”
话毕，程春丫双手往后背一放，就迈着步伐走开。
白春莲就那么阴恻恻盯着程春丫离开的背影，那眼皮连眨都没眨一下。
“别看了，”
这是严婶子的声音，她和李大娘一左一右来到程母身边，而她们刚刚就站在不远处，把这边的情形都看在眼里，“你就算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也不可能把程春丫盯出个窟窿来。”
“真要那么恨程春丫，那就拿出点实际的行动，而不是只会拿眼睛瞪他。”
“白春莲，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再忍下去，”
这是李大娘的声音，“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活得简直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所以你到底还在不舍什么，这么痛苦的活着，你这条命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
“呵呵！”
李大娘低低笑了起来，“我要是你的话，与其这么人不人鬼不鬼活着，倒不如豁出命把仇人都给弄死了，来一个同归于尽也总比生不如死活着受罪。”
“白春莲，你每天那惨叫声听说都已经有人去物业投诉你了，”
严婶子的声音带着怜悯，“每天被家暴很受罪吧！
你这把老骨头，还能再熬多久，所以啊！
趁着你这把老骨头现在还没被打死，还是赶紧做点有价值的事。”
“什么变成厉鬼报仇，这变成厉鬼报仇，哪有活着把仇人弄死来得痛快，你可别等做了鬼，再来后悔没和仇人同归于尽，真那样的话，你就算了死了，也只能变成充满怨气的怨鬼而已，还想变成厉鬼报仇……”
“呵呵！”
严婶子发出不屑的轻笑。
程母收回目光，眼神幽深看了严婶子，再看了看李大娘，然后就一言不发走了。
“我怎么被白春莲那眼神给看得心里毛毛的呢？”
看着程母离开的背影，李大娘蹙眉道，“你说，她老贱人该不会也把我们给恨上了吧！”
“她老贱人不是早早就把我们给恨上，”
严婶子冷笑道，“她之前不是都说了，要不是我们，那她也不会嫁给张富贵，所以她老贱人早就恨死我们了。”
“好了，不用担心什么，”
严婶子看着李大娘安慰道，“她老贱人就算真想害人，最想弄死的人肯定是张富贵和程春丫，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你就放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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