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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保留前世记忆的，最低也得是仙人。
不然，灵魂根本受不了轮回之力的净化。
自己是一个异数。
那沫沫呢？
李千帆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感觉得到：林沫沫在离他远去。
她虽然穿着自己的睡衣，虽然就站在自己面前，虽然她的语气和态度与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李千帆感觉得到，一股隐形的疏离感正在拉大他们之间的距离。
“是因为她想起了前世的恋人吗？”
之前，林沫沫提过，在她前世的记忆里，她结婚了。
想到这里，李千帆心口有些堵塞。
这一世，在他的心中，林沫沫正在成为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超过了前世的爱人晏玲珑，甚至超过了这一世的初恋叶冬至。
这五年来，陪伴他最多的，是林沫沫。
要帮自己完成一百个心愿的，也是林沫沫。
前后两世，让他两次表白的，也只有林沫沫一人。
“沫沫，你前世...是仙人吗？”
少许后，李千帆突然道。
“嗯。”
林沫沫平静道。
李千帆沉默了下来。
仙人对前世的他而言，曾经触手可及。
但现在遥不可及。
少许后，他才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想先去天武大陆看看。
地球灵气稀薄，没法飞升。
听说天武大陆是一个修真位面。
我想去看看。”
林沫沫道。
“我听说，空洞里到处都是瘴气、迷雾磁暴，万一迷了路...”
“没事。
这所谓的空洞本来就是仙界的远古战场破碎后通过空间裂缝掉下来的，里面所谓的瘴气只不过是仙界的气体。
下界的人未经过飞升洗礼，身体无法承受仙界的空气。
但我去试了。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里面的‘瘴气’对我没啥影响。”
林沫沫道。
“这样。”
李千帆又沉默下来。
“打算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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