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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钰轻轻地将苏婉婉抱在怀里，柔声安慰着。
片刻。
苏婉婉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走，和我一起去问问这个于波！
也就是，帮霸王！”
“啊？钰哥！
他...是霸王？”
苏婉婉震惊的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于波，“他...和于波合体了？”
“准确的说，是脑机对接，形成的人机共生体。”
赵钰耐心解释了一下，“霸王所采用的方式比较极端。
通过自身强大的意识流，已经彻底的粉碎了于波原有的意识，并且取而代之。”
“听上去好像是玄幻小说里描述的夺舍。”
苏婉婉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没想到，当初的赵霸，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赵霸...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赵钰眼中浮现出一抹怀念，“就像你说的那样，赵霸被霸王夺舍了。”
苏婉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能够感受到，此时赵钰心中的不舍。
那是对赵霸的感情，还存在于赵钰的心底。
“还是叫你霸王。”
赵钰来到于波这具身体面前，“告诉我，除了于波这具身体，你还有别的共生体吗？”
“呵呵！
你猜啊！”
霸王躺在地上狂笑起来，“我的意识只要有足够的条件，就能无限复制！
说不定，现在全世界所有人都是我的共生体呢？哈哈哈哈！”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你唯一的一个共生体吧？”
赵钰并没有理会霸王的说辞，只是语气毫无波澜说道，“这个技术，你能研发到几乎完美实现，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但是，你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无限复制，我说的对吗？”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于波这具身体只是用来迷惑你的呢？”
霸王不以为意，竟是戏谑的打量着赵钰，“或许，我的另外一个甚至多个共生体，还在不断地进行复制呢？哦不对！
夺舍！
是夺舍，对吧？哈哈哈哈！”
赵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霸王。
这段话，让赵钰有些拿不准。
从技术层面上看，霸王的确是可以做到无限复制。
只要时间足够，霸王的意识可以让全世界所有人都变成它。
但从时间上，赵钰觉得，只有它消失的那段时间内，才成功研发出了脑机连接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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