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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冉想了想，记得自己从来没说过这话好像。
“嗯？师父没打算赶徒儿走？”
悦行说这话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嗯啊，为师只是说你可以出师了。
如果你想自己去外面闯荡，那你就去。
如果，不想出去，留下来也行。
为师又不是养不起你。”
星冉给了他脑袋一个瓜崩。
痛的悦行龇牙咧嘴的。
然后捂着头傻兮兮的笑。
“徒儿哪也不去，徒儿是要伺候师父一辈子的。
徒儿早就伺候师父惯了，别人哪里伺候的过来。”
悦行暗戳戳的说某人。
“你又不是为师的仆人。
说什么蠢话？”
星冉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徒弟，最后在她身前伺候一辈子。
她也不需要。
她收徒弟的时候，可没想到要让徒弟伺候她一辈子。
养了，教了，爱了，疼了，打了。
只是希望他们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抱负，有自己生存的能力。
才不是要让他们伺候她。
服侍她。
暂且不提她寿命悠长。
就算她寿命有限，会老，会病。
她也不会让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教导出来的弟子一生只为替她养老送终。
……
宋墨和窦昭的婚礼。
星冉和蒋蕙荪一同坐在主位。
受新人跪拜。
也不是没有人在私下底蛐蛐星冉的。
直到蒋夫人蒋蕙荪说完了话……
“砚堂今日成婚，为师也没什么好送的，这心心相印同心锁就赠与你二人。
此后夫妻二人同心同德，相亲相爱。”
“谢师父！”
宋墨知道，这同心锁定有别的用处。
他师父可从来没有送过普通的东西。
“昭昭，昭昭是个很好的姑娘。
师父有三样礼物要送给昭昭。”
星冉对窦昭的态度可不大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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