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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拙挑起眉毛，“来，我跟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他天生一副好口才，讲起八卦引人入胜，梁屈就当是下饭菜，等梁拙讲完，她也吃完了。
“真是垃圾。”
她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地将这个评价送给了楚长亭。
两姐弟的父亲也是个欠债后抛妻弃子的垃圾，所以梁屈对楚长亭半点好感都没有。
梁拙咂咂嘴：“我在店里发现了另一个秘密。”
夏禾给梁拙的资料里，主要包括纪茯苓和楚长亭的资料，并没有涉及纪茯苓怀孕的往事。
倒不是信不过梁拙，而是夏禾觉得家长的问题就该集中在家长身上，没必要牵扯到孩子。
不过，梁拙凭借自己的眼力，看出了纪天笑和纪茯苓的关系不一般。
姐弟……不，母子？
他有姐姐，哪怕梁屈从小又当姐又当妈，梁拙也分得清姐姐和妈妈的区别。
纪天笑对待纪茯苓，并不是对待姐姐的态度，尤其是梁拙瞥见的几次，纪天笑给纪茯苓打下手时，动作实在熟稔。
另外，纪天笑对楚长亭的态度，也很不一般。
他对楚长亭的敌视和厌恶中，还带着避之不及又无可奈何的嫌弃，就像是……想把两人之间的某种关系斩断。
这可太巧了，他和他姐对那位生理学上的父亲，抱有同样的想法。
如果不是出自如此相似的家庭背景，梁拙也无法看透这一点。
同时，正是因为这份相似，梁拙才对纪茯苓和纪天笑格外上心。
梁拙托着脸，唉声叹气：“姐，给我发点零花钱吧。”
梁屈看着他：“你钱呢？”
“今天刚花出去小一万，给纪姐撑场子。”
梁拙眼巴巴地伸出手，“夏总今天应该签了合同吧？”
“没签，”
梁屈抱着胳膊，“他让人改合同去了。”
梁拙一脸震惊，接着便听梁屈慢悠悠地说道：“他觉得我们家的检验鉴定水平不错，决定将旗下几家公司出口商品的检验鉴定业务交给我们。”
“所以，要增加合同条款，还要签补充协议。”
梁屈站起来，走到梁拙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弟弟还是很能干的嘛。”
她不觉得梁拙通过打好关系，来从夏禾那儿换取合同是旁门左道。
在和别家公司水平接近的情况下，要成为被甲方选中的乙方，正是靠这些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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