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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阵之后，叶云飞开口询问道。
冯晨晨道：“刚刚大夫来看过了，说爸爸身体极度虚弱，体内器官衰竭，也就一两个月时间了。”
叶云飞闻言，扫了一眼旁边床上的冯敬尧。
满脸的皱纹，花白的头发，极为憔悴的面庞，瘦骨嶙峋的身体，以及微弱的气息。
很明显，冯敬尧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这种样子，恐怕神仙也难救。
叶云飞微微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晨晨……”
他一时之间，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冯晨晨，在他心底，一直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事情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其实，他也不想。
一切都是命运吧。
冯晨晨看着叶云飞道：“你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我知道，我爸爸这个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我不应该怪你，也不应该怪任何人，只是，他毕竟是我爸爸，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叶云飞手掌轻轻放在冯晨晨肩膀上，道：“晨晨，你如果感觉不开心，不舒服的话，可以骂我，打我。”
“我知道，在你父亲这件事上，我的确对不起你。”
“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惩罚。”
冯晨晨苦笑道：“惩罚，我有什么理由，惩罚你呢。”
“你做的没错，甚至，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我没理由，也没资格惩罚你。”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还应该感谢你。”
“要不然，我爸爸，可能早就已经死了，也不会活到现在。”
叶云飞盯着冯晨晨，看了一阵后，道：“晨晨，我们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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