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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萱摇晃着六长老楚芸的胳膊撒娇。
“你不用问了，我是不会说的。”
楚芸摇了摇头，淡淡开口道。
身为宗门长老，她自然要做到言而有信。
自己徒弟是个什么性格，她比谁都了解。
若是让她知道对方是陈长生，肯定会整天缠着陈长生比试，那不是在耽搁陈长生这么好的天赋吗？
“师父不疼我了！”
楚芸俏脸上满是委屈。
以前她每次使用这招，师父都会顺着她，但现在这招竟然没用了。
“正是因为疼你，所以才不告诉你。”
楚芸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道，“你与他的阵道天赋相差太大，若是让你知晓他的身份，为师怕你道心会受到极大的打击，所以收起你的好奇，做好自己就行。”
“有这么大差距吗……”
凌萱闻言顿时就不服气了，“他叠加了多少道灵阵？”
就算这个元始剑人在阵榜超越了她，但是在凌萱的猜测下，两人差距应该不会很大，毕竟她的阵道天赋，放在整个南域都能排得上号。
再天才的灵阵师，又能超越她多少？
“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要好一些……”
楚芸神色中带着古怪。
她别的倒不怕，就怕自己弟子知道真相之后，道心扛不住。
一旁的掌教宋茹也劝道：“凌萱，修仙界有许多妖孽，他们不需要努力就能拥有极高的天赋，你的阵道天赋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厉害，没必要和那些妖孽去比。”
“掌教，师父，你们放心吧，我的道心坚不可摧，我可是以当年那个杨师兄为目标的，你们不说我都无法安心修炼了……”
凌萱又撒着娇。
楚芸闻言，神情更加为难。
你以杨庭轩为目标，他可是超越了当年的杨庭轩……
“师父……”
凌萱撅着小嘴。
见爱徒这么执着，楚芸轻叹一声，道：“你还记得当年杨庭轩在黄阶时，叠加了多少道灵阵吗？”
“当然记得，三十五道！”
凌萱连忙开口。
她一直以此作为自己的目标，可惜的是这个数量太过恐怖，根本不是她能够完成的。
“这个元始剑人叠加了四十道……”
楚芸看着自己的爱徒，一字一句说道。
四十道！
比之前的杨庭轩多了整整五道！
别看这个差距不多，灵阵叠加每一次的难度都是呈几何增加，后面哪怕多叠加一道阵法，比之前叠加所有阵法的难度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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