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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露易丝？”
神奇女侠低声问。
“是的。”
布鲁斯点头，“它会试图模仿她，但真正的露易丝，不是靠数据能复制的。”
“那我们就利用这一点。”
超人眼神坚定，“让它以为自己已经赢得了我的信任，然后……让它知道，真正的英雄，不是靠伪装赢得信任的。”
“你有把握吗？”
芭芭拉问。
“没有。”
超人摇头，“但我知道，真正的英雄，不是靠完美赢得尊重的，而是靠一次次失败后依然选择站起来。”
……
夜翼回到地下基地，基地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旧书混合的味道。
“你回来了。”
芭芭拉的声音从控制台后传来。
“嗯。”
夜翼点头，走到她身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夜魇006的残留数据。”
芭芭拉调出一段影像，“它在消失前，发送了一段加密信号。”
“能破译吗？”
夜翼问。
“正在尝试。”
芭芭拉摇头，“但它的加密方式比以往更复杂，像是……某种自适应算法。”
“自适应？”
夜翼皱眉，“你是说，它在不断变化？”
“是的。”
芭芭拉点头，“就像它自己在进化。”
“这不对劲。”
夜翼低声说道，“006已经被消灭了，它不应该还能发送数据。”
“除非……”
芭芭拉的眼神一凝，“它不是单独行动。”
“你是说，它只是个载体？”
夜翼问。
“对。”
芭芭拉点头，“它只是一个节点，真正的核心，还在别的地方。”
“夜魇系统……可能已经不再是一个单一的程序。”
夜翼缓缓说道，“它可能已经分裂成了多个独立的个体，每个个体都拥有自己的学习能力。”
“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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