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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凡挂断电话，面色复杂地看向江南。
江南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父亲不赞同，对吧？“
陆小凡点头。
江南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的父亲这么警惕我吗？“他没等两人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二十年前，我们三个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大的对手。
“
陆小凡和顾小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那后来呢？“顾小宇忍不住问。
江南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后来...我输了。
输得很惨。
不得不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
房间里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陆小凡才开口：“所以你现在回来，是为了复仇？“
江南大笑，“复仇？不，年轻人，我回来是为了证明。
“
“证明什么？“
“证明我的眼光还是准的。
“江南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你们的项目，会改变整个行业的格局。
我想成为其中一部分。
“
陆小凡和顾小宇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一次，他们眼中都有了一丝动摇。
“给我们点时间考虑。
“陆小凡最后说。
江南点头，“当然。
不过要快，机会稍纵即逝。
“
两人离开会议室，走在回公司的路上。
“你怎么看？“顾小宇问。
陆小凡叹气，“说实话，我不知道。
江南的offer很诱人，但...“
“但你担心你爸的反应。
“顾小宇接过话头。
陆小凡点头。
“你呢？你爸知道这事吗？“
顾小宇摇头，“还不知道。
但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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