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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就在她的选择中。
陆小凡盯着手机屏幕，思考着该如何回复顾墨寒。
她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也可能是一个机会。
就在这时，父亲又醒了过来。
“小凡，你还在啊。
“
陆小凡赶紧收起手机。
“爸，您感觉怎么样？“
老人微笑：“好多了。
倒是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陆小凡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确实遇到了些麻烦。
不过妈已经在处理了。
“
“你妈？“老人惊讶地睁大眼睛，“她不是一直......“
“是啊，我也没想到。
“陆小凡笑了，“看来我们都低估她了。
“
父亲若有所思：“你妈年轻时可是商学院高材生。
只是为了照顾家庭......“
他没说完，但陆小凡懂了。
她突然感到一阵愧疚，为自己曾经对母亲的误解。
“爸，您觉得我该怎么做？“陆小凡问道，“公司和家庭，我该如何平衡？“
老人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小凡，记住，无论是公司还是家庭，最重要的都是人。
关心人，理解人，才能赢得人心。
“
陆小凡若有所悟。
她拿出手机，给顾墨寒回了条消息：「顾总，感谢关注。
不如明天共进午餐，一起探讨？」
发完消息，她又给苏婉清打了个电话。
“婉清，明天的会议，再加个议题。
“
“什么议题？“苏婉清好奇道。
“关于如何提高员工幸福感的提案。
“陆小凡说，“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
挂断电话，陆小凡长舒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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