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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凡站在阳台上，望着城市的灯火。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小盒子。
“在想什么？“顾小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小凡转身，看到顾小宇端着两杯咖啡走来。
他接过一杯，笑道：“想你。
“
顾小宇翻了个白眼，“少来。
你这表情，分明是在想公司的事。
“
陆小凡叹了口气，“被你看穿了。
“
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霓虹。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吗？“陆小凡突然问。
顾小宇笑了，“怎么会忘。
你那时候还是个愣头青，差点把整个项目搞砸。
“
陆小凡假装生气，“喂，明明是你太保守！
“
两人相视一笑，回忆涌上心头。
那是五年前，陆小凡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满腔热血要在公司大展拳脚。
顾小宇则是公司的老将，对这个“太子爷“充满戒心。
“你确定要这么做？“顾小宇皱眉看着陆小凡的方案。
陆小凡拍桌而起，“当然！
这是最先进的模式，国外都...“
“这里是国内！
“顾小宇打断他，“你懂本地市场吗？“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闹到了陆霆琛面前。
陆霆琛听完两人的争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们两个，一起去调研一个月。
“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不要只看数据，“陆霆琛严肃地说，“去感受真实的市场。
“
就这样，陆小凡和顾小宇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流浪“之旅。
他们走访了大大小小的企业，深入工厂车间，甚至蹲点观察街边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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