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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声音极冷，带着点确认。
“仙圣主宰在看你。
他的目光从主城正门，转向了落魂谷方向。”
王星宇握剑。
指节微微收紧。
“他上当了。”
但昊天同时顿了一拍。
“仙圣主宰的目光虽然转向落魂谷，但他的银灰色光环没有移动。
他在看。
但没有动。”
王星宇的手指在剑柄上紧了一拍。
指节硌得剑柄微响，咔的一声。
“他在确认。”
昊天继续推演，声音压得很低。
“仙圣主宰在用目光探测落魂谷方向的法则波动真伪。
如果波动是假的，他能看穿。”
“波动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以假乱真。”
他语气很平，带着十足的笃定。
“波动结构完全复制我的血饮神剑银痕。
除非他亲自到落魂谷，否则无法分辨。”
不是假波动。
是真的波动，只是指向假的位置。
仙圣再精明，也不可能隔着百万大军，分辨出波动的源头是不是本尊。
王星宇没有接话。
他转身走出城楼暗处，站在主城正门城垛旁。
风从城外吹过来，带着魔气的腥臭味，刮得脸生疼。
血饮神剑插在身侧的城砖缝里，剑柄靠着手背。
五道银痕全部亮着，泛着金色的光。
守护天三字，全部亮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城外的千万大军。
暗红色的雾气在夜色中缓慢流动，像打翻的墨汁，慢慢往四周漫。
仙圣主宰站在雾气最深处，银灰色的光环在雾气中格外刺眼，像灰色的太阳，悬在大军头上。
“盯死落魂谷方向。”
他对昊天传讯，声音很轻。
“仙圣主宰的目光只要移开，立刻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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