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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具主宰分身同时崩解的瞬间，暗红色与银灰色的碎片漫天飘洒，像燃尽的纸灰，纷纷扬扬。
王星宇掌心一吸，三枚碎片凌空飞过来，稳稳落在手心。
第一枚碎片表面覆盖着暗红色魔气纹路，纹路蜿蜒，和魔族银纹同源。
纹路在碎片表面缓慢流动，像血在血管里流，带着微微的热度，脉动一下，又一下。
第二枚碎片表面覆盖着银灰色法则纹路，与万魂狱银纹同源。
纹路更密，更冷，像冰刻的花纹，握在手里，冰得指尖发麻。
第三枚碎片
——
为首者留下的
——
表面覆盖着暗红色与银灰色交织的双色纹路。
两种纹路在碎片表面相互缠绕，像两条蛇绞在一起，拧成一股，红灰相间，边界分明。
三枚碎片都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握在掌心，却像握着三颗跳动的心脏。
王星宇没有立刻研究碎片。
指尖一翻，碎片收进掌心。
以时空秘法返回城头，脚刚沾地，城砖就传来一阵震颤。
护山大阵第四层已经破碎。
城墙上残留的暗金色纹路，逐层暗下去，像熄灭的灯，一排接一排。
凌虚大帝还靠在城垛上，身子佝偻着。
本源光点比之前更暗了，暗到几乎看不见，像一粒埋在灰里的炭。
但撑在城垛上的手，没有松。
指节还白着，抠进砖缝里。
“昊天。
三枚碎片结构。”
他没低头，眼睛盯着城外翻涌的魔气，声音很沉。
白衣虚影的手指在识海中快速划过，三枚碎片的法则结构逐一铺开，一层一层往里剥。
推到第三层时，昊天虚影顿了一拍。
“三枚碎片之间存在一道极细的能量链路。
链路穿过暗域空间，与灭世大阵核心相连。”
王星宇眉峰微微一沉。
掌心的碎片，又震了一下。
频率，和灭世大阵的脉动，分毫不差。
“备用阵眼。”
他低声说，不是疑问。
“对。”
昊天的声音极冷，带着凝重。
“仙圣主宰故意让三具分身体内携带碎片。
分身被斩，碎片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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