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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口已经空无一人。
那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怪怪的，”
程玉川蹙眉，便道：“我等会儿叫覃明去查查好了。”
程南枝犹豫了下，拉住他，“还是算了，说不定是认错了。
我们出门在外，这次行踪又要隐秘，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
她想了想。
“我还是去找郎前辈，请他做几张人皮面具吧。”
程玉川不太同意，但思忖后也觉得可行，便道：“那你跟我来。
做人皮面具也好，认识咱俩这张脸的人不在少数，万一运气不好碰到了，那咱们的行踪就泄露了。”
程南枝嗯了声，问他怎么过来了。
程玉川立马来了精神，跟她吐槽道：“还不是你家南荣在州太难搞！
让他睡榻吧，阿越说不行，他身子骨不好。
那我让阿越跟我一起睡榻，他又不愿意。
你说这怎么办？”
程南枝：“......…”
她无语的说：“那这种事你找我也没用啊。”
“怎么没用。
你快去跟阿越说，让他跟我一起睡榻好了。”
程玉川说。
程南枝道：“二哥你怎么不干脆打地铺？”
“你竟然舍得二哥打地铺！”
两个人的拌嘴声远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后面楼梯口，那个中年男人再度出现。
他神色震惊，望着程南枝和程玉川消失在视线里，喃喃道：“真是太像程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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