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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砚抱着她不为所动，缓缓开口的嗓音拖着悠长的调子，“宝宝说什么了？听不见。”
他说完又堵上洛星的嘴，丝毫不给洛星回话的机会。
顾时砚还要扣着她的手，不许她往后缩。
洛星根本没动，全是他一个人出力，偶尔会停几秒，压着眼睑紧睨着洛星，在她耳边说话，“你好像很喜欢啊，宝宝？”
“......”
“顾时砚......”
洛星垂着眼往后缩了缩，她视线落在顾时砚泛着潋滟的唇上。
“喜欢这样？”
顾时砚慢慢抚摸她，“宝宝？”
“......”
洛星抿着唇，她头靠在顾时砚肩上，身体难以自抑地发软。
被搁置在旁边的手机在响。
顾时砚扫过去。
洛星一看是妈妈的电话，立即拿起手机接通了。
“星星呐？你在哪呢？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们在楼下了，你快点来。”
“好......”
洛星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对面估计也是喝醉了一点，并没有察觉异样，很快就挂了电话。
顾时砚却将她压抑的泣吟听得清楚。
“哭了。”
顾时砚感觉到颈侧的湿濡，他覆盖在洛星背脊的手一顿，拍了拍，“怎么了？”
“总不能是被我弄哭了吧？”
顾时砚没得到回应，偏过头去看洛星。
他托着洛星的脸仔细看，泪珠子滚在脸颊上，慢慢滑下，洇入毛衣。
顾时砚抬手，指腹擦去她睫毛上都沾着的泪水。
“干嘛，就许你哭啊。”
洛星拿出他上次哭了的事情抵他。
顾时弯了弯唇，“那是困了。”
“我也困了。”
洛星没犹豫回道。
洛星从柜子上滑下去，被顾时砚扶了一下。
“腿还酸？”
顾时砚是看洛星刚没站稳才问的，却被洛星狠狠瞪了一眼。
顾时砚被瞪了不气反笑，拿过熨帖齐整夹在右上口袋的丝绸给洛星擦了擦嘴角，才拿起擦手。
洛星呼吸着，实在不太想和顾时砚说话，沉默着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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