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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惠也忽然紧张起来。
“你是说，极月君和卯月君之间达成共识，是因为他们的表面需求，都是要促成星徒的诞生，甚至——催化他们融合吗？”
“我不愿相信，曾经拯救过你的极月君，会成为刻意促成星徒融合的恶魔。”
莫惟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我们总该做好任何可能性的设想。
说不定，他和卯月君都是为了让融合发生，然后——杀死他们，摧毁它们。”
这一刻，梧惠感到手脚冰凉。
即使她并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莫惟明亲口说出这个猜测的瞬间，她还是感到了强烈的不适。
也许因为她仍是具有正常道德感知的人类。
“是、是会这样的吗？且不论极月君怎么想……这会是卯月君的最终目的吗？”
“如果是，那么我们完全有理由知道为什么神无君要阻止他。
即便对他来说，法器消亡一定是正向的，但如果是通过残忍的方式，按照我们对神无君的了解，他一定会阻止——如果他也猜到这一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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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猜不到的。
他可是比我们谁都活得更久，比我们谁都了解六道无常的人。”
“我们得找他证实这一点。”
莫惟明说，“梳理每个人的动机是相当重要的，这对我们的决策也会产生影响。
六道无常的目标我们难以揣摩，但至少我们需要理解星徒的想法。
九方泽会想要复仇，和寻找让虞颖安息的方案；玉衡卿那边……不论有着怎样的初衷，他们当务之急是回归正常的生活；施无弃虽不急于为自己辩驳，但的确是为了人类而行动的。”
因为是“人类”
的妖怪吗……
“这样一来，剩下的三人就显得疑云重重了。”
梧惠说。
“问题的关键是开阳卿。
表面上，她控制了天枢卿和天璇卿。
但是，那两人必然在某种程度上愿意被她控制，才这么做的。
不论明面还是背地里，他们三人的利益冲突都很大，所代表的团队立场也截然不同。
也许只是那两人也愿意以身犯险，试图从开阳卿处获得情报。
不过这么做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官商黑，谁都不敢真正鱼死网破吧？这对曜州的影响就太大了。
虽然开阳卿，的确是在加紧对曜州的控制……羿家想要对人类进行引导，第一步，就是拿稳曜州吗？照这么看，曜州或许永远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所以九爷托付你的胶卷，兴许承载了关键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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