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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桑看着地上那斑斑血迹，哽咽着开口：“主上，小主人……”
司翊抬手，制止了临桑要说出口的话。
大树好似感受到了司翊他们回来了，像是突然醒过来一般，抖了抖枝叶。
司翊轻轻摸了摸大树枝干，开口问：“涵涵呢？”
他的声音特别的哑，也特别的轻，轻到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大树瞬间垂下所有枝叶。
见状，司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涵涵……真的遇害了……
司翊不愿意去相信，也接受不了这件事。
明明两天前，他的涵涵还高高兴兴地跟他说，会乖乖等他们回来。
明明两天前，她还欢欢喜喜地说，要给神兽小黑准备住所。
怎么才过了两天，她就……
司翊心中悲痛万分。
从前的他不曾体会过这种悲痛的心情，如今他却体会到了。
心，无比的痛，痛到难以言喻。
他的涵涵，还那么小，不过才两千多岁，不过才刚刚长大，怎么就……
这一地干涸的血迹，都是他的涵涵留下的吧。
她该是受了多么非人的折磨，才会留下这一地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的涵涵，出生就被他带回。
这两千多年来，他和临桑，和洛洛都无比精心地照顾着她。
他们宠着惯着，把她养到了两千多岁。
平日里，他们都舍不得说她一句，骂她一声，打她一下。
可没想到，他不过离开几日，他的涵涵就被……
司翊此时无比后悔。
他不该把她留在神山的。
他该把她带在身边的。
司翊自责无比。
他靠坐在大树下，木木地看着那一地斑驳的血痕。
许久之后，他哑着声音开口：“临桑……”
听到司翊的声音，临桑才抽回了思绪。
他红着眼眶，开口应道：“主上，属下在。”
司翊还是保持着呆坐着的姿势。
他目光空洞，好像在看着地上的血迹，又好像是在透过血迹看着别的什么。
“临桑，你说，是不是我害了涵涵？”
司翊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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