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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我哥哥的手稿，克栖山那边应当有玉石，我准备过去看看，自己买个玉石矿，之前听你说过，你娘家那边有技艺高超的玉雕大师，这买卖……，不可不做。”
都是银钱。
文令欢的泪珠还挂在脸颊，但已有所动，“克栖山在边陲之地，姐姐要往那边去？”
“嗯。”
宋观舟重重点头，“我哥哥的手稿里，似乎提到过，只是详细还得等我回到江州梳理后才能确定。
但是——”
她眼眸星亮看向文令欢，“你同我一样，素来喜欢玉石，亲自拥有一座玉矿，岂不美哉？”
文令欢迟疑片刻，“不知是青玉、血玉还是翡翠？”
“等我先看文稿，再说，克栖山上很多宝物，你沉迷染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之前新发现的十几种染料现在开始种植，难道就满足于此？”
“十几种，还是太少了。”
“你不能只看植物染料，还得考虑矿物染料，或者二者合一。”
“姐姐之前提过，但这两年……，倒是松懈了。”
也不是松懈，有了身孕后，文令欢自不能上山，而且宋观舟闭关算账，没了宋观舟，总之是少了个主心骨。
而今听宋观舟旧事重提，文令欢原本还沉浸在生育之痛中，忽地被人撩开痛苦的面纱，打开了事业大门。
“观舟姐姐，因染料极好，我们文家的布匹质量，有了巨大的飞跃，而今，也算是能到京城来比一比了。”
京城囊括全国各地有名的锦缎丝绸等布料。
之前，文家没有自家的招牌，亦或是招牌都很一般，上不得台面，而今因文令欢姐弟二人跟着走南闯北，发现了不少染料后，一步步改良，染出来的丝光金，已成了天价。
原本在文家，布料买卖只是一门小的生意。
哪曾想，文令欢的加入，让这买卖在几年内，势不可挡的蓬勃发展。
文令欢本就不是安于后宅的女子。
她一听到宋观舟描绘的事业蓝图，心中的痛苦，不知不觉淡了不少。
待宋观舟走后，屋子里只剩娘三，文母拉着发愣的小女儿，“可别犯傻，你不可全听了她的。”
文令欢抬头，“母亲，观舟姐姐没说错。”
“哼！”
文母嘟囔，“让你养好身子，这话没错，但别的你可不能听，叫你再出去，哪里要得？！”
“母亲，观舟姐姐是为我好。”
“你别学她，她也快三十岁的年纪，膝下空空，公婆不疼，丈夫不爱，漂游浪荡的，还怂恿着你跟着她出去，我同你说了，往日是你婆母宽容，我才纵着你出去。
从今往后，你不可造次，好生在这府宅里，相夫教子。”
文令欢擦干眼泪，“府上自有大嫂掌管，门楣有大哥撑着，我和秦二喜欢自由自在。”
“胡闹！”
文母冷下脸来，“你呀，如今不同往日，你可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再出去风餐露宿，跟一堆男人混迹在一起，成何体统？”
她说完这话，觉得还不够解气，看向宋观舟离去的方向，“她这一生，啥都没有，你学着她去！”
“母亲，观舟姐姐是比男人还厉害的人，她的成就，不是您能想象的。”
文令妤看到妹妹气息也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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